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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的脑袋里炸响的就是“钥匙”、“锁门”、“关窗”、“包当心”之类的词句,但我还是很英勇的经常把门开的笔笔直的去同学家里玩——从没窃贼光顾过我家,投入产出上来讲太不值得。
不过爸爸不算成本,他觉得对偷东西的人来讲,只要能用的好搬都要搬走的。碰巧我被偷个钱包、手机、自行车啥的,他的防贼理论重复频率可达一天N次。而且他又看多了焦点访谈、七分之一类型的东西,觉得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事情“就在你我身边”。放高层窃贼、入室抢劫之类的案例,他那个兴奋啊,在哪里都要打电话给我,一定要求打开电视看,不然就事后罗嗦至少10遍。
如果我不肯听呢?那当然是一定的,他就会为这种事情生巨大的气,而且他会多次试图跟我讲,于是多次生很巨大的气。后来他吃多我闭门羹了呢,情况就多是这样的:
“洪蔚,你们隔壁家阳台我都爬的过去,连得太近了……”
“你要爬过去干嘛啊?”
“上次七分之一放高层窃贼,人家……”“你们这扇门密码和钥匙是一个作用的咯?”
“是呀,方便呀,我们从来不带钥匙。”
“那以后如果有个保姆来你们也告诉她密码?”
“密码可以经常换的呀。”
“那人家想知道的话,在门对面安格小摄像头不就好了……上次焦点访谈就说……”等到他这样的话头也被我在开场白时识破时,他那无可名状的怒气那是可以想见。当初要抱Milu回家时,他虽然罗列了养狗的种种坏处,但唯一让他欣慰的是,“有只狗么倒是可以给你们两个糊涂蛋看看家……”
不过他只高兴了一小会,因为Milu明显对认识不认识的都太过于友善。只要肯陪她玩,管你是小偷还是强盗,她全部送上湿吻。现在更让老爸痛苦的是,他非常非常宝贝的Milu也成为要被偷掉的东西之一了,哇哈哈。看来防贼式老爸注定是生养贼式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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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逛了圈附近新发现的卜峰莲花,买了不少食材。对于我们老爱去超市买菜这件事,爸爸老不理解的,觉得超市的菜又贵又不新鲜,但我们就是喜欢在干净明亮的地方买菜怎么办涅,而且也真的不贵啊。比如昨天买的上食五丰肉糜,买2斤以上就7.8元一斤,有个中年男人问买一斤多少钱呢,答曰14.9元,搞得他哭笑不得。想来家有一狗如有一宝呵,买肉糜都可以量大价优,反正用不完可以煮狗饭哈。
早上叫jerry起床给我剁菜,他“噢”一声答完只翻了个身,跑去一看睡得比狗还香,我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陷是白菜猪肉蛋清再加猪脚汤的肉冻,包了近70个,看起来不错吧。吃起来么好像淡了点,凉拌应该不错,吸取教训,以后要先包几个下锅试试味道。其实jerry后来也起床参与包馄饨的,但他包的那只能叫做面疙瘩,就不拍出来影响画面了,哈哈。

晚上他自告奋勇要将功补过,整了个滋滋冒油的何式烤鸭出来——请忽略下图中那只饥渴的馋狗。说起来,jerry的烤鸡翅水平已经很高了,我觉得和KFC的奥尔良烤翅都有一拼。但烤鸭能力还有待磨练,关键在于调味。昨天腌鸭子时一再关照,放盐要有解放食堂油盐不要钱的风范,丫还是手软——
貌似我的馄饨陷也是一个问题嘛。不过样子还是很不错的吧,色泽香气也绝对到位,这时请再观察图中那只饥渴的馋狗。
其它小菜两三枚,青椒肉丝炒茭白豌豆,开洋咸笋冬瓜,清炒蚕豆,还有烧得烂酥的红烧肉……尝过小贫独家红烧肉的各位,我自觉现在烧肉水平已又上一个台阶啦,来看小狗时可以预约品尝。我们两个小酒喝喝,倒是颇有一番情趣,我现在每饭必酒,无酒不欢呵。饭毕我提议买个十斤蚕豆剥壳速冻,冬天好烧雪菜豆瓣吃,想想都好美味啊~jerry直愣愣看看我,一副“又来了”的表情:“香香,我们冰箱里好像还有不少你去年屯着的,要配什么烧的什么什么呢……哈哈,谁让我总是心血来潮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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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只注意到一对情侣手拉手慢悠悠的爬在楼梯前面,去那家我一时兴起想带jerry去看看的咖啡馆。我的理由是,没有我的带领,你肯定找不到这个在菜场边上、工厂改造的、又很有味道的地方。
那个女孩可能是熟知这家店的,正向男伴介绍门前的老式缝纫机,那男的回头接话时我们打了个照面,很面熟但一下想不起来。他也没有丝毫的停顿,由着女孩领进了门。隔着玻璃门,我却突然认出来这个背影了,我对jerry说,他好像是我的初恋,那个叫桑的男生。
要不要进去,我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他,身高差不多,但看起来胖了好多。jerry说,没关系的,我们进去吧。
开门那瞬间,他在问店员,“我可以看下这个吗?”那个声音,和多年前与我甜言对我恶语的桑别无二致,我径直越过他,向二楼走去。他的女伴上来过一下,但他一直没。然后在咖啡馆的小阳台上,我目送他们手拉手的离开。我知道,他一定也认出了我。
也许那时我们曾假设过分手多年之后在街头的偶遇吧,也许也会有像咖啡馆这样的在当时看来是很浪漫的地方吧,也许也是你和你的女友,我和我的男友这样一种情况吧。一切都是那么的老套,一切又是那么的突然,以致我在开始几分钟根本感觉不到情绪。但接下来的整晚,我的思绪都被扯到过去,拉不回来。
高中对我来说,一直是人生中最低潮的时期,那时的努力那时的追求包括那时的爱情,都有一点虚荣为了证明的成分。我会刻意让自己显得很特殊,我的男友是和我一天出生的,我们彼此相爱又彼此憎恨,等等。站在现在这个点回过去看那时的自己,很不喜欢。那个时期的恋爱,只是爱上了那种轰轰烈烈的、鱼死网破的决绝。并且这种感情所带来的负能量在很长一段时间都影响了我的性情和抉择。
现在看见他,我也不能说自己没爱过他吧。至少这种邂逅真实的让我感慨万千。我问jerry,
今天我是不是打扮的很邋遢,是不是看起来比他的女伴差很多?
Jerry问,你觉得呢?你觉得她漂亮么?
我么?哎呀,我没看清她长什么样,只记得和他好像一般高……回去取车的时候,经过宣化路门口的那个烂尾楼,已经张灯结彩的在招租了。Jerry感叹道,这中间耽搁了至少5、6年吧,要是早几年造好,租不租、租多少还不是随他高兴。
“所以小香,”他突然话头一转,“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个‘时’与‘势’的问题,不管是今天碰到他还是以前碰到你。也许换个时候相遇,我们就不会在一起。所以我始终很庆幸。”
说起来怎么不是呢,如果出门时我没指错路,或者没去宠物店,又或者遇见了店主,又或者先去逛商场……这些都没发生,但我在正确的时间遇上了正确的你,在家擦玻璃窗都变成一件那么有趣的事情,那些已经远去的情怀,就让它们消失在今晚的暖风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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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度过低潮的四月,人生无常,尤其对我这种感性动物。长吁一口气,迎来喜感的赤字红五月。
Jerry又兴起了暴发户式的想法,要买许多书把我们的一长排大书架里外两层都填满,我一边极力逢迎一边把他卓越购物车里高于70折的统统删掉。即使这样,我还是在上班伊始,带着哭腔,拍给了快递一刀百元大钞。
他还安慰我道,这比在三联书店买原价的总要划算不少呀。我说是呀,这里2/3的书是你在网上找书时顺便拖进来的,你可是一点都不浪费指标啊……我挑的一般都是译丛,还专挑那种修订到十几版那种的买。有本50年前出版的教人怎么用数据作假的书,我看了后就变得对数据特别敏感。
洗澡时我问jerry,你爸妈好像一周只洗两次澡,你说除了我们其它人是每天洗得么?Jerry估计我们算洗得勤的,“不过这得做个问卷调查吧?”我说那不行,人家不洗也不好意思跟你讲呀,这就跟问人是不是每天刷牙似的。“那就看他家多久买一次沐浴露,”jerry补充。
“不行不行,这样还不够,”我总结下来是这样的:“先得计算他(她)洗一次按几下,沐浴露的价格和他的用量之间有没有反比关系,他(她)家有几口人,其它人洗澡的频率和用量,他(她)有没有留异性过夜的习惯,亲朋好友会不会偶尔来小住,洗手时会不会也用沐浴液,家里养不养狗或猫并且猫狗是在家用他的沐浴露洗还是用宠物香波,猫狗多久洗一次,猫狗有没有留异性猫狗来洗澡的习惯……”
“香香,你以后还是少看点书吧,对你这种糨糊脑子看来是没好处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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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买钢琴的时候只是一意孤行想完成个心愿,但自从它摆在小房间,我就成日介窝在未来儿子的房间里,在琴台上摆满烟、茶、零食、乐谱种种,裹着棉袄昏天黑地的噼里啪啦。看着一架复杂的机器按照自己的意愿发出悦耳的声音,一定程度上分散了我的关注力。女人是物质动物,具体表现在她更喜欢触摸有形实体,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难以给她安全感。
当我还在跟钢琴热恋时,Jerry又难得贴心的送了我一个I-touch作生日礼物,尽管不是我的生日,呵呵。从来没有一个电子产品让我如此爱不释手。它几乎满足了我的一切要求:上网、聊天、游戏、世界各地的广播、音乐、youtube……它在我的指间翻出那么多的花样,却那么听话,可靠,安静的陪伴着我。突然就像爱上一个男人那样爱上它了。
很喜欢海角七号的音乐,优美中带那么点悲伤,大抵好听的音乐都是如此吧,大抵深刻的感情也是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