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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一看手机,已经八又三十,上周此时我已端坐于办公室中——彼时家中网络问题还未解决,亲近世界的念头太过强烈,归隐山林看来无望,幸好还有古语曰大隐隐于市。
老师出差就是好啊,没人管。迅速入乡随俗,加入“拖鞋帮”,施施然蹭到食堂去祭俺的五脏庙。里面的大叔相当懂得营销,边推荐边打卡,说的又是白话,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两只馒头、一瓶酸奶在手了,罢了罢了,多吃点也不会少块肉(经典废话)。
险情终于还是在我踏入家门三分钟后出现:网络罢工,我的SOHO日也面临早衰。明亮又一个电话告之噩耗,原来周三截的一个稿子,因为老师个人原因,今晚7点就须完成。刚被一杯凉茶压下的火气又死灰复燃,蹿到我的脚底,让我在一分钟内穿戴整齐火速离家。
这次的专题是幼儿视力,采访医师总是逃不掉的。问题就在哪个。不想要老师的联系人,明亮的也不怎么对路。既然最后终究是要自己建立人脉,就不该总仰他人之鼻息。上次李医生的建议给了我灵感,初步确定采访对象后,我一个电话打到儿童医院党办,直接要求采访眼科主任项道满。党办和医师都非常配合,一个采访就这么轻松搞定了。
落实了采访的小贫又暴露出本来面目,过分笃定得应了曾大哥之约去赴我的饕餮午餐鸟。说来也搞笑,一个江西人,一个上海人,在广州,吃四川菜。饭馆还不错,叫陶然居,晓虹说她以前去过,推荐的也是螺。原谅我只报材料,菜是他点的,名字这种东西其实也不重要。我比较赞一个芋头鸡和咸蛋黄豆腐,蛮特色且味道不错。居然有个菜是番薯叶子,原来番薯有叶子啊,让我顿觉自己的粗鄙。。。或者是不够粗鄙。螺倒是一般啦,据说味道大不如前,泡菜做得也不如韩国餐馆,老爸弄的大概都比那好吃。
饭后闲谈,话题包罗万象,从旅游到嫁娶,看来大男子主义不是广东男人的专利商标,或者说细心体贴是上海男人的独门功夫。我一如既往的争取妇女权利,何奈对手太过强大,最后我先噤声。然后看看手表,两个钟点被我吃掉,立即出发采访也要迟到半小时以上,很大义凛然的又佩服了自己一下。
结果就是非常大牌得让眼科主任枯坐办公室等了我这实习生40分钟,不过比起上次的医生,他也确实要降低点礼遇级别。基本上所言无物,还不停展示患各种眼疾的孩子照片给我看,神经衰弱一点的看了肯定连着一个月噩梦不断。此人的名片在医生中也相当另类,五六个名头倒也算了,超大的卡片最后一行是“手机定制斜视、弱视等眼睛知识介绍:移动用户发YK到01828联通用户发SHSS到9628”,完全商业化操作啊,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采访那么好约了。
见好这两枚男人,已经属于身心俱疲,坐的6路车还又挤又慢,还有半个小时我就应该交稿,稿子还不知道在哪个鬼地方等我认领呢。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如果按照一般的电视套路,应该是小贫力拔千钧的迅速打开笔记本,在颠簸的车厢里席地作文,用我聊天打字的速度在到站前爬掉2000多只格子,再一路狂奔到明亮寝室,借他的网络发到老师邮箱。。。
这么一来,故事倒是相当精彩过瘾,可惜小贫最近大彻大悟,开始领会人生的真谛,咱没条件采菊东篱下么起码也要悠然见南山的。所以一个短信发到老师处大声疾哭,罗列种种不可能交稿因素,与之商榷。其实哪是商榷,她不同意我也死活不交稿,难道她还真宰了我不成。胡乱凑稿子一向就不是小贫之所为。
于是我现在又开始不紧不慢的聊天,写博,吃西瓜,煮咖啡了。在广州还能喝到非速溶咖啡——先不去计较它的味道——已经是一种十分者移的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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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热的夜晚,广州华师一楼内,小贫的思想痛苦地开着小差:他妈的内蒙古某烧包买卖过多少盒牛奶跟我有啥关系呢?但她很快就恢复了一贯忍辱负重的人生态度,非常认真地调查此乳业集团今年上半年股票的变动情况去了。
此时是奶牛都开始做春梦的三点——你别去苛责奶牛,天天这么被捏来捏去,大抵已成了种职业习惯。母牛可以做春梦,使夜行的小贫十分羡慕,只好喝咖啡来提神,如果不这样如何排解满腔的苦闷啊?对啊,断了咖啡的小贫,要如何面对这凄惨无望的四个月啊?
于是小贫只好把香烟抽光,卷起裙子让小腿走光,点个蚊香但愿蚊子死光光,然后诗兴大发,作个打油对联:
上联:断烟断蜜断咖啡
下联:没钱没空没男人
横批: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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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一直流传着这种说法,肥罗的体重是继英女皇的财富、可口可乐的配方后又一个世界级秘密。罗纳尔多胖吗?有奥胖垫底,肥罗名不符实,我看应该继续努力,争取赶超。不过风头现在已经不在他那儿了,第四个世界级秘密10号凌晨已经诞生,马特拉济究竟对齐达内说了什么,激得他如此歇斯底里,晚节不保。
突然想到前段日子看阿花的博客里有这么一篇,《间歇性暴发性精神障碍》,现在看来倒是非常有前瞻性喏。“平时温良恭俭让的君子,会忽然因为别人的喇叭按太响,粗鲁地别他一下,撞他一下,搞得两败俱伤”。鉴于我现在的BEAT和健康有关,昨天又采访了个医生,我非常不迷信的认为每种表现必然后个医学机理在那边。可惜齐达内住得太远,不能在一辆公车的距离内接受我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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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的法国人脸上愁容满面,一种莫名的震惊,这不同于德国队巴拉克的痛哭,也有别于贝克汉姆的眼泪,或者这么说,失败的表情总有上前万种,尽管它只有一个原因。而且这是个终极结果,你看卡那瓦罗现在高举奖杯神气得意,再过四年,不用四年,只消两年,欧洲锦标赛上意大利必定无缘头筹。这是个比娱乐圈更容易过气的地方,你可以看到年逾古稀仍活跃荧幕的影星,可曾看到三大球王大腹便便操刀上阵?说到底,足球之于球员,永远是种伤痛。 -
网络还是没有搞定,下班回到家便焦躁的要死,一大堆事情等着去做,却只能强作镇定得拿个遥控器看星空卫视的韩剧.不行不行,明天要早点到报社.
于是今早8点半出门,却遭遇上班高峰之最.我唯一认得的248等了将近20分钟才来,它居然还不认得我,装得满车人不记得给我空个位子.没办法,便宜没好货,打车自然值当礼遇,小人物无怪乎颇多遭遇,只得忍无可忍继续忍.
估计我等内心苦闷者不在少数,如我身后40岁左右一本地悍妇.上车伊始就不知为了何时与后车厢一妇女发生争执(由于我的粤语水平还停留在很不流利得骂街状态,个中因果我实在无从得知),而且随着堵车加剧他们也愈演愈烈,过了好几站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司机是个面容黝黑的中年男子,操一口地道到我一个字也听不懂的白话,对于这种女人家的嘴斗,他早已露愠色,我猜想他一定开口劝和,心里叹息着不懂粤语当真错过许多好戏.谁料他打转弯灯时顺手揿了个小绿按钮,于是车上响起离站时总要发一遍的"发扬友爱精神,主动为老弱病残者让座".我暗自好笑,想这司机可真是充分调动资源.谁两这两女子并不拾取,继续对骂.给面子不要,司机也不恼,于是机械性得隔10秒钟按一下,一路上只听得音响声音大作,两人这才罢休.
以前一直觉的身边说上海话的不多,大多数场合还是使用普通话为主.在广州,也未发生多大改变.但不是本地人,对于当地话的敏感程度是无量的,终于开始理解外地同学的思乡情怀,语言不通还是非常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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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已在羊城5天,毒辣的太阳没有让我过分意外,但传说中的南方报业依然让我措手不及.南都是我现在遇到过的最拽的报纸了,居然连实习都要交费,大抵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你爱去不去,它反正不会缺人.对于我这种前期就已经割肉放血的异乡人而言,就算它要在250的实习费后加个零,估计我还是要乖乖掏钱的,当然这次就真得去卖血了,呵呵。
广州三份大报,南方日报,南方都市报,广州日报我都见识过了,不得不钦佩南方人的效率和胆略。就拿世界杯新闻而言,5点结束的比赛6点就满大街的全程赛事报导和评论了。不仅如此,报社门口还扯了大阳伞派送世界杯号外(南方门口不仅有南日的居然还有广日的,可见竞争之激烈),一般是人都愿意去拿份看看的,这可远胜于上海那种老土的搭售送订。
言论也是它们的一大特色,反正我看上海的报纸时显少发现观点清晰的个论,社论就更谨小慎微了,几乎绝迹。这里所有的报纸都有无数的专栏和特约评论员,娱乐有,体育有,财经有,要闻有,更诓论时事政治。有些写的并不怎么好,像蔡依林,陈松林,但名气足够大,作秀足够了。
对于重大的经济时事事件,报社不仅有新闻的敏感度,更有勇气组织采编。听和我一起实习的男生说,当年的孙志刚事件可是让很多新闻人削官降职甚至下大狱的,这才换来了难能可贵的新闻独立性。我还算是幸运的,带我的老师是办公室的首席记者,看了她以前的一些文章,在专访方面非常有经验,笔锋也独到,且文字有力度,布局上主次分明,很有些东西可以跟她学呢。
那些留在上海或是去了北京的同学们,你们还好吗? -
搬寝室。
一片狼籍。
大呼小叫声此起彼伏,
无非是又找到了
遗失良久的铅笔、
寻找多日的耳环。
或许还有记忆的回潮,
伴随着曾经的诳语怨言。
六月于我更是感伤泛滥,
离别成了唯一主题。
天天抽烟,未见损健康。
却有陌生路人无意留下的烫痕。
碰一碰,会痛。
大学到了此时,
已是virtually ends。
手里抱着教参、小说,
却已掩藏不了眼底的浮躁。
然而青黄不接总是大三学子不变的容颜,
这个十字借口的红灯比较长,
终归要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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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有一个半月了,还是不适应这个新身份。不停的问自己,究竟喜不喜欢他。有些事实虽然很残酷,但你不得不承认,爱情不是恋情的必要条件。
寝室的散伙饭吃得全无悲情,不知是我们未感知离别在即还是根本就没有分手的悲伤。除了前半小时聊到初初入学,其余时间几乎都耗在对我大学暧昧对象的盘点上。既然时效已过,很多Lily和邬导不知道的人物也终于浮出水面,让他们俩着实吃了一惊。三年原来真的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这才确信自己没有荒废大学时光。呵呵,如果这也算是种利用的话。
前两年我并没有非常实质的动作,周旋于一帮男性朋友中使我看起来毫不寂寞。阿花的出现,是一个转折点,也仅仅如此而已。我爱过他吗?也许,但那是个有青山绿水蓝天白云作衬托的影象。如果锁定背景那桢,他不过是个小心眼的酸秀才,可远交而不可近处也,更何况那时的他还不是单身。或许也正是抵触世俗的道德感使我觉的刺激,希望试验自己的魅力,所以一旦他弃甲投降便也无法使我动容了。这份感情让我看清自己的劣根性,也很大程度上原谅了桑,谁让我们是同道中人呢。
没有无锡之行,我和晓峰永远只会是朋友,甚至不是互相倾慕的那种。我对他愈了解,愈明白自己并不爱他。我爱的是爱情本身,而他是个不错的搭档——他的知名度和小姿情调可以给女孩足够的虚荣感,生平第一次我陶醉于此,但很快便清醒过来,做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绝不是我所擅长和能容忍的。这场耐力赛就和最后胎死腹中的GRE一样,源于我的冲动,终于我的顿悟。
三个人中,认识他的时间最长,算上他在北京的一年和杭州的两年,我们也算走过六载了。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联系着,非典把他困于北京时我正面临高考,他短信鼓励我报考上外,说得好象和复旦是一个档次的,让这变成个不算太掉价的选择。大一去杭州又是他开车带我兜风,陪我上馆子。不过他真正走入我的生活应该是去年回上海工作以后,时不时约我出去吃喝玩乐——像他约其他女孩一样。五一杭州归来后,我在地铁上玩笑般的给了他一个吻,又趁着他的震愕一溜烟地逃走,等于亲手给这盘游戏开了局。我已经掌握男人的心理,可以很轻松的处置这份感情。在他面前有时千娇百媚,有时刁蛮任性,有时温柔如水,有时又不容商榷,他的原则早就丢失在西伯利亚,给我买烟抽,带我看大海,借我笔记本,送我下广州——尽管他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如果我要离开他,是不是也会这么毫无怨言的拱手相让?
我不愿意在和自己没有未来的男人身上浪费感情和时间,于是离开了阿花又放弃了晓峰。选择他匪夷所思吗?不,虽然我知道自己现在不爱他,也不确保以后会爱上他,但我确定自己能掌控这份感情。也许我会遇上更优秀的男人,但是别人是否能像他那样给我宽阔的空间和广大的舞台呢?在没有确定的答案前,他值得我放弃单身贵族的头衔,一个爱你的男人往往比你爱的要牢靠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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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成了现在的头等大事,不过我这皇帝倒好象不怎么着急.雷那天在电话里都快被我弄疯了,"小姐,到底是你找房还是我找房?"吐吐舌头,糖衣炮弹往他那一发,也就完成安抚工作了.
真是不用怎么急,自打在广州的租房网上发了帖子,就不断有人联系要和我合租,有的还有房源.但后来看看怎么都是男的呢,原来我当初没限男女,和女孩子同屋比较干净,又可以YY,难怪男同胞们乐此不疲.不过你想,其实房门一关,各不相干,嘿嘿,只要浴室的门把手没有问题,住男的住女的又有什么区别.爸爸总说我过分乐观,好象不食人间烟火,意为这个世界没有坏人.
华师里面的教工宿舍租金都挺贵的,和人共间房还要450,外面的又不太放心,尤其碰到男性房东过分热情--虽然我认为人性本善,但看过Crash就明白善良的人也会犯错.还是希望能和谈得来的人一起住,毕竟要一起四个月,太无聊这日子怎么打发.
正说着又有人发来短信,叫我去个网站看房帖.拜读之后,实在非常钦佩当地人的生意头脑,营销手段用的叫人哑然失笑,"……一次住满22天送8天……女房客入住男房客出60%租金……"
这是否意味着我的混居时代即将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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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有了,本本有了,房子快有了,一切似乎都已停当,我6月初的一个异想居然跌跌撞撞地走成形了.想到去年此时,也是天马行空的决定了旅行计划.六月可真是个诡异的时节.
昨天坐在中山公园永乐顶楼的大书店里看了余华的<活着>,怎么看怎么觉的眼熟,总以为大概自己只是瞄过几眼,看到最后一页才确信原来我真是全都看过.人真是健忘,总在做重复的事情,而在做的时候还非常新鲜,觉的每件事情都极具创造性.其实我们都在重复,有时是重复历史,有时是重复别人,更多时候是重复自己.
既然一样是重复,那么至少别走自己曾经的老路.虽然我很怀念早报和赵小样,很留恋上海和我的男人们(哈哈),很担心在广州不可知的生活,我还是要启程,因为人生不可逆转,即使前方都是荆棘,前进也好过原地踏步. -
小方前一向说,青藏铁路7月就通了,以后去西藏可以直接坐火车了.于是新一期的<国家地理>马上跟进,把那神秘的色块肆意涂抹在单薄的铜版制纸上,压得它有些承受不起。
听,
枷锁松动的声音,
关着我撒野的心的牢门是不是能被踹烂?
没有...哦不...
我还在原处,但丢了灵魂,
它逃逸出来站在高地,
俯视牛鬼蛇神压迫下的自己的肉身
——忙碌而琐碎,平庸且安逸。
一声叹息,
对话开始:
“你是为谁而活?”
“为爱我的人。”
“这样的生活能使你快乐?”
“它使我没多少时间去考虑快不快乐。”
“如果让你为自己活一遍,你会干吗?”
“去荒漠,去异域,去支教,去爱我不该爱却忍不住爱的人……”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还债。还完了以后再放债,然后收债。等着不知哪天老死自家的床上……这是命……”
“你认了?”
“我盼着有一天……你强大到可以打败我打败命。”







